
在10月8日的立法会辩论中,工联会的黄议员明确提出,香港各类人才入境计划以及非本地毕业生留港/回港就业安排(IANG),都应该设立最低收入要求,参照本地工资中位数设立底线,防止“高才低就”对本地青年就业造成冲击。

该议员引用相关数据说:过去三年,20至24岁青年失业率从8.8%攀升至11.2%,学位持有人失业率从2.7%升至3.5%。
与此同时,政府连续三年每年批出超过2.4万宗非本地毕业生留港申请,这个数字比每年本地全日制学士毕业生还要多。
如果不提高门槛,随着人才计划输入规模持续扩大,本地年轻人就业空间也会被继续压缩。
这个建议一出,迅速在想拿香港身份以及已经在港落户的人群中引发震动。
官方披露的数据显示,截至目前各项人才计划已批出超过41万宗申请,其中28万人已经抵港。
然而,随之而来的“人到港但未真正填补高端岗位缺口”甚至“下场争夺初级岗位”的现象,引发了本地劳工市场的反弹。
面对议员的质疑,劳工及福利局局长孙玉菡做出了正面回应。

他拿出最新的《人力推算中期更新报告》指出,如果不靠输入人才和劳工补充,到2028年香港整体人力短缺将扩充至30万人;即使在当前的人才政策推进下,依然存在13万左右的人口缺口。
报告还指出,未来三年短缺将集中在“熟练技术人员”和“服务及销售人员”,占整体缺口的六成。
而随着AI处理常规行政工作,“文书人员”到2028年预计将出现2.5万至3万人的过剩。
这组数据揭示了问题的另一面:青年失业率上升,不完全是外来人才“抢了饭碗”,AI对初级岗位的替代同样起到了很大冲击效果。报告提到,应届毕业生合适空缺较2022年锐减约六成。
孙局长的表态传递出一个核心信号:香港极度缺人的基本盘没有变,但政策的核心正在从“量”向“质”转变,未来将实行“精准引才”与动态监察。
从政策逻辑来看,如果最低月薪门槛最终落实,受影响最大的将是两类群体:
一类是希望通过“挂靠”或低薪职位挂名续签的高才通与优才持有者;另一类是缺乏工作经验、薪资议价能力较低的应届留学生。
这意味着,仅凭一张名校文凭或资产证明就轻松拿身份、续签的时代正在加速结束。
对于正在规划或已经拿到香港身份的人而言,盲目递交申请不再是最优解。如何确保在首期签证到期前,在香港建立起真实、达标且具备合理薪酬的雇佣关系或业务落脚点,才是决定身份能否延续的关键。

你认为香港该不该给入境人才设立最低月薪门槛?这会挡住真正的高端人才,还是能更好地保障本地就业?欢迎在评论区分享你的看法。